Categories

33 个页面

随笔杂谈

一些无特定主题的日常思考、灵感、感悟和生活中的小故事,记录点滴生活和随心而来的想法

512GB 手机,已经成了很多人的资料库底线

我以前也觉得 512GB 手机有点夸张。手机就是手机,照片、微信、下载文件,定期往电脑里倒一下,清一清,空间不就够了吗?

这个判断背后有一个前提:你有一台稳定使用的电脑,并且习惯把手机当临时容器。可很多 00 后和上一辈老人不是这样。他们的主设备就是手机,甚至唯一长期稳定使用的数字设备也是手机。

微信聊天记录、相册、短视频素材、孩子照片、工作文件、网课资料、体检报告、票据、证件照,这些东西不会自然流向电脑。它们就堆在手机里,而且用户并不总能分清哪些能删、哪些应该备份、哪些删了就找不回来。

华为、小米和台积电,制程选择背后是两套清单

华为和小米找台积电代工,表面看都是中国公司做芯片,结果却完全不同:华为被锁死,小米还能走正常商业流程。这个差别不在台积电偏不偏心,而在美国出口管制看的不是国籍这么粗的一条线。

管制真正盯的是实体清单、最终用途、技术来源和芯片会不会服务到被限制的业务。华为被卡住,是因为它长期处在美国管制体系的核心位置,尤其是先进制程、5G、AI 计算和相关供应链,都会被默认放到高风险路径里审查。

小米的玄戒芯片不自动等于同一类风险。只要公司主体、芯片用途、设计环节和最终产品没有落入同样的禁令组合,台积电就可能继续代工。它不是“没被美国封锁所以安全”,而是目前不在华为那种被多层规则叠加锁住的位置。

短剧拍僵尸和灵兽,先变的是预算表

AI 短剧最有意思的地方,不是它马上能替代真人短剧,而是它先把一些以前“不敢算账”的题材,变成了可以试的题材。

僵尸、军队、灵兽、玄幻,这些东西在传统真人短剧里都很难受。不是编剧不会写,而是每往前走一步都要钱:群演、服化道、场景、特效、调度、安全、后期。短剧的商业逻辑又偏偏要求快、便宜、密集上线。题材想象力越大,成本越容易失控。

AI 先改的是这张预算表。它不能保证每个镜头都高级,但能把过去必须搭景、找人、做特效的部分,压到可实验的范围里。僵尸不用真的组织一百个群演,灵兽不用先烧掉一个电影级特效预算,军队场面也不一定从服装和场地开始起步。

番茄小说越热闹,我越想念老派玄幻

这两天看到番茄小说那边又因为 AI 写文吵起来,我第一反应不是震惊,而是感觉这事迟早会摆到台面上。免费平台、日更压力、算法分发,一顿操作下来,作者去找 AI 补产能,几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。

但是说实话,我对番茄很多书一直有个很稳定的感觉:能看,甚至前面一百章经常还不错,可越往后越容易只剩套路和速度,少了那股老派玄幻、修仙小说该有的劲。这个劲,不太好解释,大概就是你明知道它有点中二,还是愿意跟着人物一路往前冲。

这事值得记一下,不是为了踩平台。番茄全站免费,确实能吸引很多读者,这点没什么好嘴硬的;只是对我这种口味早早被天蚕土豆、我吃西红柿、耳根、辰东养刁的人来说,AI 现在补得上产量,补不上那个味道。

AI 会写代码后,新人的练级路线变了

这几个月用 Claude、Codex 写代码,我最强烈的感受不是“程序员要没了”。

更准确的说法是,很多以前会丢给新人练手的活,现在 AI 能先打一版了。脚手架、小功能、测试、文档、边角 bug,以前这些活不算高级,但很适合把一个人从“会语法”磨到“知道工程怎么回事”。

对老手来说,AI 是提效工具。对新人来说,它更像把新手村拆短了。门没有关,但从入口走到能独立负责事情,中间能慢慢摔跤的地方变少了。

猝死新闻之后,上班这件事又被重新掂量

这几天刷到张雪峰因心源性猝死去世的消息,心里咯噔了一下。不是因为我平时多关注他,而是这种事一旦落到一个看起来精力很足、还在跑步、还在工作的人身上,人会很自然地往自己身上套。最近我偶尔也会胸闷,消息刷多了,脑子里甚至会冒出一个很蠢但很真实的念头: 难不成下一刻就轮到我了。

说实话,我现在越来越觉得,这种胸闷不一定全是心脏的问题。身体当然要当回事,特别是反复胸闷、活动后加重、休息后稍微缓一点,这种信号不能硬扛,公开科普里其实已经提醒得很直白了。但另外一半,多半是人被生活架在半空里太久了。异地夫妻,工作不上不下,钱存着也不知道图什么,偶尔休假不上班,人不轻松,反而更空。任何一条猝死新闻,到了这种状态里,都会变成一句追问: 你现在这么活,到底图什么。

美国斩杀线

“牢A”是最近国内互联网(尤其是 B 站、抖音、小红书等平台)非常火的一个梗,主要指代一位网名为**“斯奎奇大王”**的海外博主,以及他所输出的关于美国社会的叙事体系。

当记忆随风而去:在阿尔茨海默症的阴影下寻回遗失的告别

死亡从来不是一个瞬间,而是一场漫长的撤退。

近期家里有老人去世,作为常年在外地工作的后辈,这种“离去”感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包裹着:既有物理距离带来的断裂,也有心理距离上的空洞。特别是当阿兹海默症(Alzheimer’s disease)介入了生命最后的几年,这种告别变得像是一场在浓雾中的行走——你明知道对方就在那里,却再也找不到通往彼此内心的路。